那两人蓦地一愣,相互对视一眼之后,竟然没有后退,而是直接扑上前来!
容恒轻飘飘地哼了一声,大约是被取悦到了,说:以前在警校的时候,我也是靠自己熬出来,苦出来的。
洗手池里蓄了温水,水里还放着毛巾,而旁边的挂衣钩上挂着医院的病号服,很明显,她是想要自己换衣服。
她靠坐在角落里,冷汗涔涔,脸色苍白,连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。
听到这句话,旁边坐着的容恒立刻就皱了皱眉。
霍靳西眉心微微一动,转头看了他一眼,霍靳南却已经消失在二楼楼梯口。
霍靳西一把捉住她捣乱的脚,警告般地看了她一眼。
正在这时,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,伴随着容恒略微粗重急促的声音:二哥——
年代久远、没有电梯、越来越少人居住的老楼残破不堪,楼梯窄到几乎只能由一个人通行,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将陆沅护在中间,缓步上楼。
这样的两个人之间,简直是飞鸟与鱼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