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起身,帮她揉揉眼睛,道:我们看看去。
半晌,张采萱道:这暖房的法子, 其实说起来很简单,其余就是靠自己摸索而已。
转身看向靠在她身上假寐的狼狈书生,一时间只觉得他有些陌生,这么些年,除了她辛苦照顾他家人,似乎两人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说过话。
屋子里安静,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,半晌,秦肃凛才低声问:采萱,方才是孩子在动吗?
青山村的夜静谧, 偶尔会有几声狗吠,剩下的就只有雨声了。 突然,村西的某户人家有女子的尖叫声和哭骂声,划开雨夜惊破了这片安宁。
李氏冷笑,昨天你们走前他怎么说的?他可没说记得什么恩情,只说记得我们家对你们的侮辱?老娘养你们半年的粮食,还不如拿来喂狗,最起码还能看家护院。
走出麦生家的院子,张采萱低声道:看来那些人根本不敢太过分。
张采萱点头表示明白,一般情形我是不会卖地的,荒地价格便宜,我还是喜欢宽敞些。
而且,这通不通路可都看他,如果村里人不知好歹得寸进尺,他完全可以不再挖路,这雪要是大些, 一天一夜就能将路全部盖上。他进不来,村里也出不去了。
虎妞娘探出头,还注意着将帘子掀开最小,外头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,只以为张采萱不好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