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来,虽然陆与川一直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让他被定罪,可实际上,跟他有关的案件档案可以堆满一个办公桌。
得到了肯定的答案,容恒缓缓呼出一口气,随后才又道:这些东西不能再放在我家了,所以我搬到你们这里来,过不了多久,应该就可以用上。
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慕浅问,是他自己跑了,还是有人将他带走了?
容恒一时没有再说什么,找了个盘子过来,将果肉切块,那叉子送到她嘴边。
陆沅也想知道这个答案,同样看向了霍靳西。
他们并不上前打扰,陆沅也就当他们不存在,不知不觉她便走出了住院大楼,来到花园里,寻了个能看到天空的长椅坐下。
容恒却似乎有些没回过神来,慕浅的话进了他耳朵,却完全没有进脑子,他完全不知道慕浅说了些什么,张口只是道:什么?
尽管陆沅一再回应自己什么也不需要,他还是拿了个香梨削了起来。
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慕浅问,是他自己跑了,还是有人将他带走了?
如果说此前,这件事尚在可控制的范围内,可是经过淮市那件事之后,一切都变得未知起来,危机重重,不可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