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熄了灯,光线很暗,只有外面月亮的光亮透进来,柔柔地落到庄依波脸上。
千星听完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随后才道:那你现在每天做什么?要不要我过来陪你?
庄依波再没有一丝睡意,就那样静静地躺着,默默地数着他的呼吸,一下,两下,三下
他们老担心我吃不饱,老是担心我会累。其实我一点都不累,也吃不下那么多东西,他们怎么老不信呢?
那都是跟他一起长起来的人,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拿过了擦碗布,准备将他洗好的碗都擦干,可是下一刻,申望津却伸出手来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入住这间新屋之后,日子对庄依波而言闲适而安静。
千星见她不意外也不失望,知道她很平静,因此也再度稍稍放下心来。
然而她看向旁边许久,申望津都没有任何动静,久到庄依波忍不住回转头来,却发现申望津正盯着她看,端赏一般,分明已经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是什么?他看着申望津手头的文件问道,现在还有中文文件要处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