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出现在霍靳西眼前的容清姿,已非昨日的模样。
挺好的。慕浅回答着,随后抬眸看他,可是你怎么不跟我一起睡啊?
从前或是现在,她又哪里会想得到,霍靳西会变成今天这个模样?
时近中午,两个人应老汪之邀,留了下来吃午饭。
妈妈,这幅牡丹图,我让人拿来了。慕浅说,你好多年没有好好看过这幅画,现在,我把它还给你。
这样的时间,原本不该有人出门的,然而不一会儿,那辆车就逐渐驶离了。
说完,她强行伸出手去够着了桌上那幅画,一把抓住之后,掩耳盗般地藏在了身前。
推开门,慕浅正坐在他的办公椅里,一副百无聊赖的姿态,正仰着头,口中是一个刚吹起的泡泡糖。
多年不认真画画,纵使拿起画笔的感觉依然熟悉,终究还是退步了,总觉得画得不够好,不够像。
容恒快步下楼,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东西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你怎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