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觉得不可能。慕浅说,可是如果事实就是如此呢?
偏偏就是这样的状况下,申望津心情似乎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,一连多日没有再回自己的房间。
从前在这个区域时好像也是这样,他也不需要她做什么,只需要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就好,与现在不同的是,那个时候,他是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,而此时此刻,他坐在她身边。
这样的情形每天都在发生,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状态,偏偏今天,申望津却像是初见一般,带着几分探究和趣味,只是看着她。
好。庄依波终于应了一声,再没有多说什么,很快挂掉了电话。
可是现在,这条裙子戳穿了这种表面的假象——
吃完饭,申望津照旧又开始办他的公事,而庄依波则还是回了她的房间,不多时,又拉起了琴。
这种状态若是可以一直持续下去,对申望津而言其实也是挺不错的体验。
回了公寓,申望津便回书房处理自己的事去了,庄依波则坐在楼下的沙发里,继续看自己没有看完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