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站在外面,抬眸朝轿厢里看了一眼,目光落到庄依波身上,直直地走了进来。
庄依波这一生有两个坎,一个是她的父母,另一个就是申望津。
女孩明显受了惊,神情中还带着惊慌,一双眼睛,却是澄澈透明,干净得可以一眼望到底。
不像对着他的时候,别说笑容很少,即便偶尔笑起来,也似乎总带着一丝僵硬和不自然。
或许在千星的眼里,此时此刻,他的那丝良心就如同这个旋钮一般,正在一点点回转流逝,最终,会消耗殆尽——
沈瑞文应了一声,这才看向佣人,道:怎么了?
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。庄依波平静地开口道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在这里说也是可以的。
还好。庄依波微微一笑,道,我都已经习惯了。
申望津居高临下,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,才终于朝她勾了勾手指头。
庄依波很快松开她,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道:回来也不告诉我,我好早点出来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