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揉揉眼睛,以为有什么大事,不敢耽误,麻利地拿着手机爬下床,轻手轻脚打开宿舍门,快步到大阳台才接起来:什么事儿啊暖宝?
孟行悠捧着奶茶杯,摇了摇头:我从一开始就没想替谁扛,只是看着不爽就冲出去了,我哪知道陈雨心眼这么多啊。
她骨子里是个好面子的人,从来都是她拒绝别人,头一次主动结果栽了个大跟头,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个坎儿。
怕打扰教室里面的人上课,迟砚声音很轻,又比刚才低沉许多,走廊空空荡荡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这句话放佛在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,声音一遍比一遍轻,一遍比一遍远,悠长缱绻。
迟砚思忖片刻,用玩笑带过去:干架打打杀杀是校霸干的事儿。
陈雨看见是孟行悠,侧身让开,没说话,一直低着头。
施翘捂着后脑勺,碍于大表姐的威严,只能安静如鸡。
老爷手上拿着一份报纸,听见小孙女的脚步声,哗哗哗翻得响得不得了,生怕她瞧不出来自己心里不爽快似的。
迟砚眉头微扬,沉默了一顿,然后说:有道理,我好像是该生个气。
想到这,孟行悠竟然很神奇的被安慰到,心头那口气儿顺了不少。